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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考古首次出土完全金面具
发表时间:2021-09-10

  三星堆三号坑、四号坑共出土完整器557件(组),残件1214件

  三星堆考古首次出土完全金面具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供图

  9月2日在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考古研究所拍摄的三星堆遗址三号“祭祀坑”出土的金面具。新华社记者 王曦 摄

余嘉 摄

  昨日,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召开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阶段性结果消息通气会,通报祭祀区三号坑、四号坑等阶段性重大考古成果。三号坑的发掘已进入扫尾阶段,预计2个月内能实现原野发掘工作;四号坑的发掘已停止。

  截至目前,三号坑和四号坑共出土完整器557件(组),残件1214件。三号坑出土各类器物残件和标本共729件,包括铜顶尊跪坐人像、铜祭坛、神树纹玉琮、金面具等。四号坑出土完整器86件、残件1073件,其中有3件铜扭头跪坐人像,人像呈跪坐姿态,身体略向左前方倾斜,头微颔并扭向身体右侧,双手呈半“合十”状平举于身体左前方。

  大家都很关注三星堆遗址的详细年代,为此,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与多单位联合开展四号坑碳十四年代研究,得到6个碳十四年代数据,经由贝叶斯统计树轮校订盘算得到其埋藏年代有95.4%的概率落在距今3148-2966年的时间范畴之内,属商代晚期。

  铜顶尊跪坐人像

  这座铜顶尊跪坐人像通高115厘米,下部为一尊跪坐的铜人,双手合握于身前,头部顶一块方板,方板衔接青铜大口尊,尊的肩部有优美的龙形装潢。

  实在今年3月这个器物就在三号坑中露出了全貌,但斟酌到这个坑的器物和象牙分布十分密集,必需按次序进行提取,只能先取象牙、再取面具,最后提取铜顶尊,考古队为此破费了很长的时间。

  出土当前,考古人员还对器物进行加固,比方针对尊腹部、须部的断裂应用了石膏绷带和竹子进行修复。考古人员研究发明,器物上半部门的尊和下半局部的人是分辨锻造,再焊接在一起的,由于尊的圈足有被截过的痕迹,截过之后再被放到人像上面。

  文物修复巨匠杨晓邬曾推测,这个顶尊跪坐人像应当是古蜀国祭奠用的器物,铜人头上的尊个别都是装着酒或者肉。

  完整的金面具

  三号坑带来的另一个惊喜,是一张完整的金面具。

  这张金面具宽37.2厘米、高16.5厘米,重约100克,眉眼镂空,两耳轮廓圆润,鼻梁高挺,嘴形大而微张,造型森严神圣。出土时,这件金器好像一张稿纸被揉成一团,难辨外形。修复人员用不到一周时光,一张完整的金面具缓缓浮现。

  据先容,这件金面具的面部特点与三星堆此前出土的青铜人头像形象一致,尺寸也濒临青铜人头像。因而揣测这件金面具是笼罩在青铜人头像面部的一部分,而不是一件独破使用的器物。

  今年1月,三星堆曾出土重约286克的金面具残件,固然只有“半张脸”,但它仍坚持着目前三星堆出土最重金面具的记载。当时面具右耳有个耳洞引起了普遍探讨。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研究员、三星堆工作站站长雷雨表现,三星堆人面具呈现耳朵穿孔是常见景象。“阐明那时候的古蜀人有穿耳洞的习惯,是他们的传统。”

  考古职员流露,三星堆遗迹中还出土了另外两件待修复的金面具,跟着后续考古研讨跟修复工作陆续发展,兴许还有更多惊喜。

  铜扭头跪坐人像

  四号坑出土了3件铜扭头跪坐人像,大小、造型一致。人像呈跪坐姿势,身材略向左前方倾斜,头微颔并扭向身体右侧,双手呈半“合十”状平举于身体左前方,两膝贴地,双脚前脚掌着地,后脚掌抬起。人像身体重心在左肩与双手手掌之间卡槽的地位,表示出强烈的负重感。

  人像上着外套,下着短裙,短裙上露出另一件衣饰的下摆,腰间系带,结袢于腰前。人像所穿衣物上及身体上的纹饰庞杂多样,其中交织V形纹、羽冠纹、燕尾纹在三星堆遗址尚属首次发现。除了衣物上的纹饰之外,人像的两小腿外侧上各雕有4个歧羽纹,小腿肚上各雕刻1个羽冠纹;双手手背及指背各雕刻有17个燕尾纹,呈内凹状,除左右大拇指指背各散布有1个,其余16个每4个一组,沿手段至手指4指呈4列分布并朝向指尖。

  4号祭祀坑挖掘负责人表示,从前三星堆出土的大批青铜人像更多是形象化、符号化的,这3件人像更加靠近实在,例如手指关节处的凹凸显明,小腿腿部肌肉紧绷、线条精美,体现出全部人使劲蹬地的状态。

  考古人员以为,这三件扭头跪坐人像展现出3000多年前的古蜀就有了写实的雕塑艺术。

  丝绸残留物

  除了整体出土的文物,一些残留物也值得关注。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结合中国丝绸博物馆等单位对四号坑出土纺织品进行了显微视察和检测剖析。在四号坑灰烬层一件青铜器旁发现了麻线的沉积,是有序排列成一缕一缕的状况,肉眼可见,提取后在显微镜下进行察看。麻线并不存在经纬组织构造,仅一缕一缕排列成比拟有序的线条。

  随即,考古工作人员对其余土样做了进一步的显微观察,发现了存在显著经纬组织结构的纺织物。通过观察分析显微状态,联合酶联免疫分析成果,断定为平纹组织结构的丝绸残留物。这是工作人员第一次在新一轮祭祀坑考古发掘中发现有丝绸残留物。

  专家分析认为,丝绸残留物的发现,弥补了古蜀时代丝绸考古出土的空缺,实证了古蜀文化的光辉,为三星堆祭祀形态的研究供给新的证据,为丝绸发展史的研究提供了坚实牢靠的考古材料。同时,也将对古蜀文字或符号的发现提供了一种可能性。

  新京报记者 张畅

【编纂:房家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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